奇遇,二十年前的战友
“再见吧,妈妈,号已吹响,钢枪已擦亮,行装已背好,部队要出发、、、、、”
只有身临其境,只有亲身体验了战争的军人,才知道这首歌曲的真正内涵。
想当年,我和我的战友们在战场上,与越南鬼子拼死战斗,在那战场上的二十多个日日夜夜里,我们随时都有可能在战斗中光荣牺牲,死神和我们一次次擦肩而过,我们行走在死亡的边缘线上,我们面对了许多次的生与死,我们从战场上凯旋归来了,终于回到了祖国的怀抱。
只要我唱起了这首歌曲,我就会想起在战场上的那些传奇的经历。
那曾想,在对越作战二十年以后,我和我那位同一个班的战友,又经历了一次生死关头的奇遇。
他,湛序明,丰都县崇兴乡人,也就是在二十年前的那场对越自卫还击作战时,和我同在一个班的战友,自从我俩在部队分别后,就一直没能再见面。我回到地方参加工作后,他又外出打工去了,因此,我俩二十年以来,都未能见上一面。
我俩在二十年后,又相逢在重庆市丰都县人民医院,这一次的相逢,差一点,又将是一次生与死的离别。
当时的他已下了病危通知书,而且又是送到重庆市一家大医院,因病情太重错过了抢救时机,这家大医院不接收,刚刚转回丰都县人民医院急诊室里。
这位战友当时完全昏迷不醒,他的妻子子和儿女们,已经为他治病而花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,还欠了几千元的外债。
但他的妻子和儿女们仍没有放弃,重庆这家大医院不接收了,又把他转到丰都县人民医院,由于病情太重已无法救治了。
他的妻子和儿女们也只好放弃了,为他准备好了后事,打算第二天就把他拉回山里老家去,在老家走完他人生的最后旅程了。
因为他完全只能靠输痒气维持着他的生命,只要不输痒,他就会马上死亡。
正巧,那天我也患重感冒,在丰都县人民医院急诊室输液,当我得知这位躺在病床上的,就是一九七九年在云南前线和我一个班,和我一起并肩战斗过的战友时,我心里既高兴又难受,高兴的是在二十年后的今天我和这位战友相逢了,难受的是我的这位战友,却又一次走在了死亡的边缘线上。
眼见我的这位二十多年未见面的战友,我心急如焚,看着躺在病床上那张熟悉的面孔,他,也许就要离我而去、、、、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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